北方微晴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好好写文 ,天天爱自己。

一年而去,你们在,原著不在

今天是公元二零一六年八月十七日,距离张起灵回来已经过了整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听说,今年的长白山也很热闹啊。不过,人是没有去年多了。不是感情淡了,我想与三叔也有关系吧。有人说,当初有多么爱盗笔,现在就有多恨三胖子。因为是三叔给了我们心底最爱的盗笔,也是他亲手毁了最爱的盗笔。
这句话真的不假。我也是稻米,原著党,实打实的。当初最一开始,盗笔的电视剧出来了,心里很开心,一直期待着,满心欢喜,后来,出来了,坠入地狱。不好看,真的,阿宁为什么那么早出来?陈文锦为什么多出来个假侄女?大奎又为什么不见了?或许是因为资金有限,又或许是因为无法办到那么高的技术支援。那么,既然早就知道做不到,一开始为什么不拒绝呢?三叔?嗯?
回答。
还有今年的电影,挺失望,又或者说是,再次失望。铜片,马寡妇,蛇母,貌似关系不大,与原著。
我想,二次元就是二次元,想进入三次元的世界,难上加难。
二次元与三次元之间始终隔着好长的,好长的,好长的,光年也无法到达的,那段路。

厦门大学。

走过你走过的路,看过你看过的风景,吃过你吃过的小吃,想着你心里的爱。
我做了所有的一切,却还是没有遇见你。
怎么会遇见,你离我千里之遥。
我来了,你不在。
厦门,请多多请教。
厦门的海啊,请告诉我关于那个少年的心事,好吗?

我才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呢,我不是为了别人而来,我为你而来,张起灵。

他就是我的八月常安啊。

一月春暖二月花

长沙火车站。
人群在偌大的火车站熙熙攘攘,显得拥挤不堪。而不为人所知晓的是,几个长沙城著名的人物藏匿其中。
弋栎苞一身男装,看着身旁一身布衣的二月红,回想着解九爷的计划:齐铁嘴在火车上给人算命看相,引起彭三鞭伙计的注意,为二爷提供方便,顺便探的邀请函在彭三鞭身上的哪里。
在第五个隧道的时候,二爷趁机偷的邀请函,若是失败,佛爷在远处接应,一同杀了彭三鞭。
计划是详细而缜密,可是为什么不让她做什么?只记得当时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只有二爷一个人淡淡地笑,说:“姑娘家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保护自己。弋栎苞深思,嘴里不断地咀嚼着这四个字。太过认真,火车来了都没有发现。
二月红拉下帽檐,轻轻地拉了一下弋栎苞的手,“火车来了。”
弋栎苞猛然回神,赶紧上了火车。直到在座位上时,才想起刚才手里那温柔的触感,缓缓张开自己的右手,呆呆地看着,刚才,他是碰了一下吗?
“诶,小哥,我看你眉清目秀,相逢即是有缘,不如我给你算一卦,如何?不灵不要钱!”算命先生装扮的齐铁嘴忽然搭话,勾回了弋栎苞的思绪。
弋栎苞看着一脸精明谄媚笑的齐铁嘴,粗着嗓子,“好啊。”
齐铁嘴当真是给她算了一卦,“我看兄弟面容间似有忧愁,想必是家中中有些大事发生了,不过,兄弟还是要看开些啊。”
“您算的可真真是准啊,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知我者谓我心忧。真是神算子。”弋栎苞佯装惊喜,从口袋里摸出两枚银元塞到了齐铁嘴手里,“就是不知该如何化解?”齐铁嘴也毫不客气地收下了,故作神秘:“到了该解决的时候总会解决,莫不要着急啊。”说着走远了。
还,还,还是真不客气啊。弋栎苞看着齐铁嘴离去的身影,汗然。
二月红看着对面坐着的弋栎苞,笑了笑,眉眼温柔。
齐铁嘴依照计划,去探得了消息,并悄悄传递给了佛爷和二爷。弋栎苞看着齐铁嘴的手势完全不知所云,这是什么?也让弋栎苞见识到了九门中人传递消息的奇特方式。
弋栎苞看着二月红起身离开座位,心里隐隐约约泛起了一抹担忧。二月红却心有灵犀似的,经过她的时候,安抚一笑。而后离去。
弋栎苞的两只手紧紧攥着,面带桃红,黑色的礼帽下,两只耳朵也微微泛起了美好的绯红,她正在努力忽略着心头不该有的念头。
躲避过列车长,二月红轻轻松松地跃上了火车车厢上,等待着第五个隧道。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二月红是唱戏的,从小就开始练腿上功夫,扎马步一扎就是几个时辰,长年累月的,功夫是不用说的。而且因为身体轻盈,练着轻功也是毫不费力。
一个倒挂金钩,探入了彭三鞭的车厢,轻轻一翻,悄无声息地落入车厢内,本以为可以毫不费力地探得,但是那彭三鞭也是个练家子,警惕心极高,瞬间就睁开了眼,“你想干什么?”
二月红也不做答,掷出铁弹子,却被彭三鞭躲过。
车厢外的伙计一听动静不对,赶忙进来。张启山一直在远处观望,看见彭三鞭的伙计要进去,就大概知道二爷被人发现了。
踹开车厢门,彭三鞭伙计见来者不善,抽出家伙,将张启山团团围住。张启山抬眼不屑一笑。
外面张启山与一众伙计打得火热,里面二月红
也是与彭三鞭对峙着。
二月红眯了眯眼,掷出五颗铁弹子,彭三鞭灵巧躲避,正要嘲笑二月红时,不想,二月红又掷出了一颗,彭三鞭猝不及防,被正中了要害,当场毙命。
二月红俯身去探邀请函,放入自己的怀里。张启山也把外面的人解决得差不多了,二月红开门,对张启山点了点头,表示事情搞定。
眼看就要出第六个隧道,三人跳上了另一列火车。

二月春风似剪刀

解老九西装革履,款款进来,虽然看着风流倜傥,只是那股子精明劲儿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佛爷,二爷。”
二月红招待,“老九来了,快坐吧。”
解老九点了点头,摘下帽子,掸了掸,说:“来的路上,我已经把事情顺了一遍。之前,佛爷和八爷已经去了一趟矿山,那里的情况你们也是知道一些了,十分凶险,是因为忽然发现的这枚玉佩所以才迟迟没有第二次下斗,现如今,已经把玉佩的秘密解开了,那么,我们可以第二次有备无患地下斗了。”
闻言,弋栎苞抬头看了一眼解九爷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继续喝茶。
“嗯。”张启山点了点头,“不过,这次请你过来是为了另一件事情,北平的新月饭店你可是知晓?”
“知道一些,佛爷问起这个做什么?”解九爷疑惑。
“先前我已经答应过弋小姐了,只要她将玉佩的秘密如实相告,我会帮她去北平取得鹿活草。”
解九爷看向一旁一直安安静静默不作声的弋栎苞,眯了眯眼,意味不明地一笑:“这位就是弋小姐?解某失礼了。”
弋栎苞回笑:“解九爷不必客气。”
“佛爷,你可知道,新月饭店并不是那么好进的,需要实名的邀请函才可以。”解九爷明里暗里都不希望佛爷去北平,毕竟长沙事情棘手,近日来日本人在矿山附近又开始频繁活动,怕是要有所动作了。
张启山挥了挥手,“我已经答应了。”
既然张启山如此说,那么解九爷也就不好再阻拦了。
“老九,八爷打听到,西北有一个名叫彭三鞭的人,持有邀请函,而且明日他的火车就要经过长沙,你觉得我们该如何拿到邀请函?”二爷发问。
解九爷抬了抬自己的眼镜,说:“很简单,抢。不然就杀了。”
弋栎苞听着解九爷详细的计划之后,才明白原来九门中人能够做到今天这样,在长沙独大的势力,不是随意说的,他们个个,都不是平凡普通之辈。

一月芦苇吹又漾


弋栎苞闻言,缓缓一笑:“打听邀请函这件事情,并不是我让二爷去做的,所以我还是不会说的。”
齐铁嘴这才看向弋栎苞,上身藕荷色的唐草纹的盘扣唐装,搭着一条同色的襦裙,外面又罩着一件浅青色的披风,看上去端庄美丽,可是这个嘴儿怎么是个毒的呢?
于是接过话来:“诶,弋小姐,这话可不是这样说的,二爷是好心好意帮你去打听新月饭店的邀请函你这样子不留情面毫不犹豫的拒绝,是很伤人心的啊。”
弋栎苞也不看他,坐在位上自顾自地喝茶。
诶,这小丫头……齐老八瞬时来气了,正要好好教育教育她,被二爷一个眼神暗示瞬间安静。哼,他不跟一个小丫头计较。
二月红笑着看向弋栎苞,说:“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唐突了,但是弋小姐,玉佩的事情事关长沙城的老百姓,还是请你说出来,让佛爷好去查清此事。”
张启山也开口,“只要姑娘将玉佩的事情一五一十告知与我,我定当将玉佩奉还,并且也会去新月饭店取得鹿活草,作为答谢。”
弋栎苞闻言喝茶的动作一顿,看向张启山,为了一个玉佩的秘密,如此承诺,看来是个可信的。
张启山也看着她,挑眉,“如何?”
“好。我说。”弋栎苞缓缓道来玉佩的来龙去脉,并将玉佩的奇特秘密和与弋家的关系据实相告。
三人听了,皆是沉思。
齐铁嘴眯着眼,想了一会儿伸手抬了抬自己的小圆框眼镜,说:“那这火车的死人该不会就是因为玉佩落单的怨念而死的吧?”
弋栎苞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玉佩若是落单,确实也有这种可能。”
“张副官!”张启山站了起来,一个穿着军装模样的男人从门口进来:“佛爷。”
“收拾行李,买明日去北平的火车票。”
“是。”张副官踏着军靴远去。
张启山又看向齐铁嘴,目光凛凛,看得他一阵发毛,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九爷,你想干啥啊,直说吧。”
“去把解老九叫过来。”
“啊?”齐铁嘴的脸垮了下来,“刚才有张副官不叫,非让我去叫,存心折腾我啊。我可不干!”
“管家!”管家进来,鞠着身子,齐铁嘴道“去解府把九爷请来。”
“二爷,这……”管家看向主座上的二月红,二月红一笑点了点头,管家这才转身离开。
自己心头的事情终于解决了一半,大石头也落了下来,弋栎苞也不是那么焦急了,坐在位上缓缓地喝茶。
齐铁嘴不敢惹另外两位大爷,只好与弋栎苞搭话,“弋小姐,我呢,是个算命先生,我们也算是有些关系,不如小姐你帮我看看我的生辰八字如何?”
谁料弋栎苞只是上下看了他一眼,而后转过头,不语。
齐老八咬牙切齿,虽然这个小丫头只是看了他一眼,但是他怎么偏偏就读出了轻蔑的味道!哼,要不是她是二爷的座上宾,他绝对会……绝对会……好像他也不能做什么。唉!喝茶!喝光他二爷家的茶!
二月红见此情此景,抿唇一笑,轻轻摇了摇头,喝茶,只是看向弋栎苞的眼神多了几分看不懂的情绪。
就在这时,管家进来,“九爷来了。”

二月娇花绽枝头

锦宏旅馆,52房间。
夜已经深了,墨黑色的幕布中,只有几颗残星勉强维持着光明,而一轮明月却不见了踪迹,或许是觉得明日有一场雨所以躲了起来吧。
弋栎苞没有入睡,她只是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山,夜色把山的轮廓都模糊了,她只能很勉强看到山体的大致。那座山里,有弋家大宅,有弋家的老老少少,有她必须要守护的责任。
晚风袭来,吹散了她的头发,几缕发丝迷住了眼睛,她恍惚,看不见了。
究竟为什么要拒绝二月红呢?她想,她是不可以回答的二月红的问题,那些答案都事关着弋家的秘密,这些秘密一旦暴露,弋家又将再次万劫不复,弋家已经经历过一次,她不能让悲剧再次重演。
但是,为什么自己曾经有一瞬间是不想拒绝他的,有一瞬间自己居然觉得二月红是可以相信的,究竟是怎么了?
她想自己大概是着了魔,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明日便出发吧。二月红终只是一个过路人。
夜来南风起,心事谁人知。
翌日。
弋栎苞拿着行李箱刚出锦宏旅馆,就看到红府的管家在门口候着了,管家上前一步,阻拦住弋栎苞的路,笑眯眯地,“弋小姐,我家二爷有请过府一见。请。”
弋栎苞闻言,看了身旁几个家奴,最终决定去一趟。去了又能如何?
红府。
弋栎苞莲步款款走进客厅,只见两个人坐在大厅里候着,一个二月红,另外一个就不认识了。脚步不顿地继续走着,走到距离二月红几步距离后,终于开口“二爷,有何要事?若是没有,弋栎苞就先走了,今日还有要事,不便停留。”
二月红闻言笑笑,“弋小姐还请坐,今日邀你过来,主要是关于玉佩的事。”
“另一枚玉佩有了下落吗?”
二月红端起茶盏,“这,还是让佛爷与你说吧。”
张大佛爷?弋栎苞看向一旁,一个面容冷峻,目光凛凛的男子,伸出自己宽大的手掌,两枚玉佩赫然躺着。
弋栎苞一惊,“另一枚玉佩找到了?!”
“小姐,我想知道为何你要寻找另一枚玉佩?”张大佛爷开口。
弋栎苞未语,抬头看了二月红一眼。二月红安抚性一笑,“佛爷是我的一个朋友,这枚玉佩也是他找到的,你大可以说,无碍的。”
“并没有什么缘由,只是觉得玉佩单着不妥,才突发奇想找另一枚玉佩的。”弋栎苞顿了一下,继续说,“现如今另一枚玉佩也找到了,我委托二爷的事也算是完成了,那么玉佩我就拿走了,若是二爷想要什么报酬,改日我必亲手奉上。”说着,弋栎苞上前欲拿走玉佩。
谁知张启山忽然把手一缩,弋栎苞只好上前去探,张启山顺势翻身,倒了下去,一个鲤鱼打滚又站起身来,弋栎苞亮出三根绣花针向张启山掷去,张启山却毫不费力地一一避开。
欲再掷三根,只听身后“住手!”
弋栎苞只得罢手,转身,对着二月红,“二爷这是何意?难道想反悔吗?”
“弋小姐别着急,我们只是想得知这玉佩与姑娘究竟有何关系?”
“我说过,这玉佩是我的传家之物,仅此而已。”弋栎苞依旧避而不谈其他。
张启山已经回到座位坐好,闻言,抬眸,说:“姑娘大概不知道。这枚玉佩是我在一个南北朝的棺材里找到的。”
弋栎苞闻言挑眉,“然后呢?”
“但是奇怪的就是,那具棺材是在一辆火车里被发现的,而且火车里的人们全部死去,死相奇怪。这辆火车没有标号,没有番示,看上去像废弃了很久。而且我又在离长沙城不远的矿山里,发现这棺椁的原先置放的墓。这件事情若在长沙城里穿出,恐怕会引起恐慌,正巧姑娘你拥有另一枚玉佩,于是来找你问个究竟。并无其他的意思。”
弋栎苞伸出手,“可否让我看一下另一枚玉佩?”
张启山伸过,弋栎苞接过。
细细翻看了一会儿,忽然嘴里念念有词:金木水火土,万象盛通,去伪存真,灵魄现行。
……过了一阵,弋栎苞才把玉佩缓缓放下,说:
“这枚玉佩已经没有了灵魄。”
“灵魄?”二月红疑问。
“万事万物,皆有灵魂,三魂七魄是人,一魂一魄是物,而历经数年被人赋予意识的器物则是具有灵魄。因为有了灵魄,这些器物才能有感情,通常来说,这些器物有的大多是怨念。而这枚玉佩,什么都没有了,就是一个空壳。”
“佛爷,二爷,我打听到了!我打听到了!”一声嘹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齐铁嘴从远处跑来。
“我打听到了!”齐铁嘴气喘吁吁坐在太师椅上,“我打听了是什么人有新月饭店的邀请函了。”
“新月饭店的邀请函?”弋栎苞闻言看向二月红,二月红却是看向齐铁嘴,“是谁?”
齐铁嘴连喝了好几口茶,才缓过气,说:“据闻有一个叫彭三鞭的人有这个邀请函,而且明天他的火车会路过长沙。”
二月红这才转过头来看着弋栎苞,“弋小姐,这下你可以回答我那几个问题了吗?”